龙骨扎实!比咱们南边跑漕运的船还硬朗!”老船工摸着刚合拢的龙骨,啧啧称奇。
季如歌画的船型,结合了河船的吃浅和海船的坚固,是他们从未见过的。
“能顶住北边风浪?”季如歌问。
“只要木头够硬,桐油够厚,按您这图做出来,问题不大!”老船工拍着胸脯。
他看不懂图纸上那些精细的曲线,但干了一辈子船,知道这结构受力极好。
季如歌点头,没说话。目光投向船体深处预留的空间。
那里,未来会放上……更重要的东西。
水车架子搭好了。巨大的木轮被奔腾的渠水推动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轮轴带动石磨,两块沉重的磨盘嗡嗡转动起来。
金黄的麦粒倒进去,雪白的面粉就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
“磨……磨出来了!真快!”围观的村民又惊又喜。
以往磨一袋面,牲口拉磨得半天,累得直喘。现在,水推着,一刻不停!
“不只磨面。”季如歌指着水车另一端的传动轴,“这里,接上榨油机。”她让人抬来几台笨重的木制榨油机,是南方工匠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