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半大的牛犊……”
争论声在帐篷里响起,夹杂着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中间人急促的翻译声。草原人精于计算,堡垒的文书官寸步不让。
煤块被反复掂量,牛羊被仔细查看牙齿和膘情。最终,一份份简单的契约被写在粗糙的羊皮纸上,双方代表用炭笔签下名字或按上指印。
帐篷外,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。士兵拿着账册,清点着交割的牲畜数量,在牛羊身上用颜料快速标记。草原的汉子们则指挥着人手,将换到的煤块、盐、铁器、布匹装上他们带来的大爬犁。风雪中,交易在沉默而高效地进行着。
季如歌站在帐·篷口,看着眼前这幅景象:士兵驱赶着新得的牛羊走向临时圈起的围栏;草原汉子们将沉重的煤筐奋力抬上爬犁;炉火的光透过帐·篷的缝隙,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;寒风卷着雪沫,在空旷的马场上打着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