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从第一次接触清江项目开始算，大约四十天。"
沈心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"
但成稿是过去一周连续赶出来的。
舒婉带着团队把所有的数据重新复核了一遍，确保和市局公布的红线坐标完全一致。"
汪洋点了点头。他看了章文涛一眼，然后把他面前那本大桥方案推到桌子中央：
"文涛县长，你看看这个。不是来画饼的。"
章文涛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重新拿起那本老街方案，翻到了资金配比那一页，目光在几个关键数字上停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放下书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沈心脸上：
"沈总，方案里的数据来源，确认过官方的红线坐标吗？"
"确认过。"
沈心迎着他的目光，"市局今年六月发布的清江滨江带规划控制要点，老街的核心区坐标边界，以及青屿岛大桥的规划红线坐标。
方案中的标注和官方数据完全一致。我们拿着这些数据做的推演。"
她说完这句话，没有继续解释。
她的手里没有拿任何材料，所有的数字都在她脑子里，随时可以被调用，等待下一个问题。
章文涛沉默了片刻。
他合上那本方案书，放在桌边，转向汪洋。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称过重量之后才说出口的：
"汪局介绍的企业，确实不一样。
清澜建设的方案，比县里自己做的要扎实。
特别是资金配比那一块，县里之前算过几个版本，都没有他们这套方案细。"
汪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没有接话。他不需要接话。
方案书已经在桌面上铺开了，每个人都看到了，每个人的反应也都被看到了。他在等沈心开口说下一句话。
沈心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她的声音不高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：
"汪局长，章县长，清澜建设目前对这两个项目有两个基本判断：
第一，大桥和老街需要同步推进，桥通了，岛、老街、清江的文旅都活了；
第二，如果分开做时序，至少需要多花五到八个月的协调周期。
方案书第七页有一张联合时序图，可以看一下。"
她没有说"清澜建设想中标"，没有说"希望领导支持"。
她只是把方案摆出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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