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数字自己说话。然后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两只手交叠放在桌沿，动作很轻。
汪洋终于点了点头。他的目光从沈心脸上移到章文涛脸上，然后移回沈心脸上：
"沈总，方案我收下了。下周市局内部先过一遍，有问题再找你。"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周市长说得对，你们确实做足了功课。"
这句话是对沈心说的，但汪洋的目光在说完之后，在章文涛脸上停了一瞬。
章文涛感受到了那一眼的重量。
汪洋在提醒他：这个项目，已经有更专业的团队介入了。
章文涛端起酒杯，脸上还是那个笑容，但他端酒的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秒。
汪洋把方案书合上，放在手边，像是已经把这本册子归入了"可用"的范畴。
他的目光从沈心脸上移开，落在窗外那片暗下来的江面上：
"对了，文涛县长，可能刘翔要和你来搭班子。旅游局的老人。"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落地的空间。
"大桥通了，岛热起来，老街改造完成。
这三块串成一条线，清江的全域旅游就有骨架了。
你上任书记的政绩的火烧起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