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,“老天爷保佑,总算是走了。婠婠啊,你听爹说,这几天你哪儿也别去,就待在房里,外头就算天塌了也别出来。”
宛婠乖巧点头:“知道了爹。”
宛大人看着女儿这张乖巧的小脸,又想起方才那位煞星主子,心里头一阵一阵地发愁。
他这女儿,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脸呢?
周氏这时也急匆匆地赶过来,拉着宛婠上下打量了半晌,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,转头埋怨宛大人:“你怎么就让那人进来了?不是说了谁都不让进吗?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!”
宛大人委屈得不行,“那是镇北王世子!我能把他拦在门外?我拦得住吗我!”
周氏气得直跺脚:“那也不能让他见着婠婠!”
“没见着没见着,”
宛大人连忙安抚,“你放心,我用尽了毕生演技,把婠婠说得病入膏肓,就差没给世子报丧了。”
宛婠:“……爹,夸张了啊。”
周氏瞪了他一眼,又转头摸了摸女儿的头发:“婠婠别怕,娘在呢。咱们家虽然官小位卑,但也不能让人把女儿抢了去。”
宛婠心头一暖,扑进周氏怀里蹭了蹭:“娘最好了!”
周氏被女儿蹭得心都化了,拍着她的背:“好好好,娘给你做好吃的去,今天压压惊。”
一场虚惊之后,宛府总算恢复了平日的安宁。
但这份安宁只维持了三天。
第三天傍晚,宛大人从上职回来,脸色就不太好看。
饭桌上他扒了两口饭,筷子一搁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周氏给他添了碗汤:“怎么了?又让尚书大人给骂了?”
“骂几句倒还好了,”
宛大人愁眉苦脸,“是那个……那位爷,他今天让手下来给我送了张帖子。”
周氏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拿稳:“什么帖子?!”
“就……寻常的拜帖,”
宛大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洒金的帖子来,纸张厚实,墨迹遒劲,“说是过两日想来府上……赏花。”
周氏瞪圆了眼:“赏花?咱们家那两棵月季有什么好赏的?!”
“我也这么说啊!可世子说……那两棵月季是名品,要细细品鉴。”
宛大人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,苦着脸看妻子。
宛婠坐在一旁,默默喝了口汤。
赏花?
她爹那两棵月季连隔壁张婶都说“也就那样”,堂堂镇北王世子用得着登门品鉴?
“爹,”她放下碗,“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宛大人愁得直揉眉心:“爹也不知道啊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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