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的普通的贵人,上门来讨茶喝、赏赏花,无非就是想结识些人脉。可他是镇北王世子啊!整个京城谁值得他纡尊降贵来结交的?没有啊!”
“他该不会就是个…登徒子,想见婠婠,”周氏压低了声音,“如果是?他要是硬闯,咱们拦得住吗?”
宛大人,“……”
宛婠,“……”
一家三口都沉默了。
是啊,谢令若要硬闯,十个宛大人都拦不住。
可他偏偏没有,又是送帖子又是说要赏花,走的是正正经经的社交路子。
越是这样,宛大人心里越没底。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,”
宛大人咬了咬牙,“他来,爹就陪着。反正还是那句话,别让他见着婠婠!”
宛婠看着她爹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“爹,你放心吧,他又不是老虎,还能把咱家拆了不成?”
“他比老虎可怕多了!”
宛大人一脸认真,“老虎最多吃人,这位爷……”
他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词儿来,但又想到什么,“不行,这几天宛婠不能呆在府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