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
回到府中,书房门一关,方才那副醉醺醺的模样顷刻间没了。
陆与安坐到案前,提笔便写了封告状信。
“送进宫,避开旁人。”
侍卫接过信往宫门赶去。
瑞禾帝正在批折子,见到时陆与安送的信,笑着和侍卫打趣:“这纨绔有什么事这么急,还不敢自己来?”
他拆着信封笑道:“莫不是怕朕问他农书写得如何?”
信展开后,他细细读完。
殿中氛围骤沉。
“暗一,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殿角阴影处走来一人影,低头领命。
—
年关将至时,陆与安把农书递了上去。
瑞禾帝原本只是打算随手翻上几页做做样子就交给司农寺的人,谁知这一看,就入了神。
种植过程写得细致,念起来朗朗上口。
“写得浅白易懂,连朕这个不通农事的人看着,都能记住几句。好。”
陆与安笑得眉眼弯弯:“陛下英明,这农书大半都是臣妻整理的。
“哦?你夫人?是那眼皮子浅的兴顺伯家的?”这事和真假世子一起,他也是听过的。
从前只当个乐子看,但陆与安已入了他的眼,自然不能让自己的爱臣吃亏,他前些时日刚把召见兴顺伯,将人批了一番。
本来还琢磨着给陆爱卿另寻名门闺秀,哪成想兴顺伯府的姑娘有这般本事。
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陆与安画风一转,语气忽地轻快,“臣妻与那兴顺伯府不一样,臣妻知书达理,温柔娴淑,蕙质兰心,饱读诗书,心细如发,处事明白,孝顺父母,将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……”
瑞禾帝听他这气都不带喘的一顿夸,听得牙酸。
“好一个痴情种。”他笑骂,“行了行了,你夫人这功,朕记下了。当赏。你还未帮她请封?朕一并允了吧。”
陆与安谢了恩,也把瑞禾帝好生夸了一会儿。
瑞禾帝被他夸得受用,乐得给他恩典:“别绕弯子,还有什么事,一并说了。”
陆与安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才不情不愿开口:“还有个人,秦砚辞,也跟着帮了点小忙…”
“就一点。”他伸出手,将大拇指抵在食指第一节处,而后又往上移了移。
瑞禾帝见他这模样开怀大笑:“你肯替他请功,倒稀奇。”
陆与安哼哼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功,就是帮臣找了好些个古籍。臣说不用,他非要帮~”
“既如此,也赏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谢恩语气生硬。
瑞禾帝又问:“至于你呢?你想要什么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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