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臣还能有?”陆与安一呆,笑得露出八颗白牙。
“你这般功劳,难不成朕只赏你妻与兄长,把你这个正主撂在一边?”
“不是兄长,陛下,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!”陆与安不依。
瑞禾帝直笑:“好好好,你且说要什么。”
“陛下,臣想为三位母亲请封!”
瑞禾帝:?
“哪来的三位?”
他有些头疼。
陆与安掰着手指头给他一个一个数:“生母一位,养母一位,岳母一位。哦对,岳母可不是那个兴顺伯夫人,是臣妻生母。”
瑞禾帝久久无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你母亲,怎的比旁人多这么多?”
陆与安得意洋洋:“母亲自是越多越好。”
瑞禾帝:“……”
“侯夫人已有诰命。”他拧了拧眉心。
“臣知,但丈夫帮妻子请来的,和儿子为母亲挣来的可不一样。”陆与安挺直了腰板。
瑞禾帝乍听荒唐,细想又觉得有道理。
生母、养母,一个生恩一个养恩。至于岳母,这农书确实有柳氏的功劳,给她母亲诰命也算合情合理。
何况本朝若母亲未封赠,不得先封其妻,他既是允了给柳氏请封一事,那也没必要为难。
“朕准了。”
陆与安眼睛瞬间发光:“当真?三位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臣谢陛下恩典!臣这三位母亲往后就是有诰命在身的人了。臣回去跟她们一说,她们怕是睡着都能笑醒起来叩谢圣恩。”陆与安大喜,利落下跪谢恩。
“滚吧。再贫,农书给朕重写。”
陆与安惊恐瞪眼,留下一句:“陛下放心,粮种一事臣定当竭尽所能~”就退到门口,窜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