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敢死队?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直视着天幕上那些还在燃烧的机场画面,声音如同淬过火的钢铁,一字一顿。
“未来我们的这几次袭击,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白头鹰人,告诉那个坐在白宫里自以为轰炸能解决一切的约翰逊。
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屈服!我们的土地可以被炸成焦土,我们的城市可以被夷为平地,我们的亲人可以在空袭中死去,但我们的脊椎骨永远不会被炸弯!
我倒要看看,他们在未来,究竟做好了为这场战争付出多少流血的准备没有?
他们的航空母舰可以停在北部湾,他们的轰炸机可以从一万米高空投弹,他们的政客可以坐在华盛顿的扶手椅里发号施令。
但当我们的敢死队出现在西贡的街头,当我们的炮弹落在他们的机场上,当他们的士兵在自己的营房里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时候,他们还会觉得这是一场可以轻松获胜的战争吗?”
他的声音在木屋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铁砧上的重锤。周围的指挥员们,那些同样穿着褪色军装、面色黝黑而坚毅的越南军人,纷纷抬起头来,眼中闪烁着与武元甲如出一辙的坚定光芒。
华盛顿,白宫会议室,窗外冬日惨淡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射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杜鲁门坐在长桌的尽头,面前摊着天幕内容的情报简报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简报上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。
五人阵亡、七十六人受伤、两人死亡五十八人受伤、八人死亡一百多人受伤——这些数字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钢针,一根接一根地扎进他的心脏。
他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内变了数变,从最初的惊愕到愤怒,再从愤怒到一种更加深沉的、近乎悲凉的无奈。最终,他低声开口,声音沙哑而疲惫,像是从一口枯井深处打捞上来的。
“事情,正在向着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。”
他的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北越并没有在我们的空袭下被打垮。他们的工厂被炸了,他们就用山里的手工作坊生产弹药;他们的桥梁被炸了,他们就用竹筏和绳索在夜间渡河;他们的油库被炸了,他们就用自行车和人力运输物资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不仅没有垮,反而开始用各种手段、通过各种我们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式,对我们展开了残酷的、不可预测的报复。
边河、布林克、波来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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