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我们都以为已经把他们压住了,每一次他们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跳出来狠狠咬我们一口。一个始终无法被彻底击垮、又死也不肯向我们屈服的对手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幕僚。那些平日里口若悬河、足智多谋的重臣们,此刻全都沉默不语,没有人迎上总统的目光。杜鲁门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上了一种对未来的深深迷茫。
“未来,我们需要花费多大的力量,多大的代价,多长时间,才能够将这样一个国家彻底击倒?
将我们宝贵的军力、财力、还有我们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们的生命,放在对付这样一个远在万里之外、和我们没有直接利害冲突的国家上面,这一切,真的值得吗?”
没有人回答杜鲁门的这个问题。会议室里的沉默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,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上。
马歇尔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,目光低垂,艾奇逊摘下了眼镜,低头擦拭着镜片,只有天幕上那冰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