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的药。越名贵越好。""
樊长歌询问了几句后,点了点头,拿起一支笔,低头在纸上写下药方。
她写完,将药方转过来,推到齐旻面前,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:
樊长歌:"“客官看看,这方子可行?”"
齐旻低头看了一眼那药方,没有细看,只“嗯”了一声,将药方推回她面前。
樊长歌应了一声,转身去抓药。她正低头称量一味药材时,齐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像是随口一问,却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:
齐旻:"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"
樊长歌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头也没回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:
樊长歌:"“许是溢香楼见过吧。我与妹妹在溢香楼旁经营生意,客官周身贵气,可能是去溢香楼光顾时见过。”"
齐旻没有接话。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,带着几分审视的凉意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:
齐旻:"“我总觉得你很眼熟。”"
樊长歌将称好的药材倒进药包里,转过身来,弯了弯唇角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:
樊长歌:"“客官周身贵气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是京城来的吧?”"
齐旻掩唇咳嗽,然后笑了笑,那笑容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:
齐旻:"“也许是在林安镇之外见过。”"
樊长歌面色不变:
樊长歌:"“那更不可能了。我自小在林安镇长大,从未去过别处。”"
齐旻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站在柜台前,微微偏过头,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偏过头,掩唇轻咳了两声。那咳嗽声闷在喉咙里,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沙哑。
樊长歌将药包系好,放在柜台上,没有急着推过去,而是看着他,开口:
樊长歌:"“公子频繁咳嗽,且呈孱弱之色,是不是常觉心神受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