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编的人员,也要至少拿出200元。
而那些村干部,甚至普通村民,一户都得拿出一定数量的钱。
那个死了的村干部,对外的说法是累死的,实际上,却是被这笔钱给逼死的。
李达康现在说是戴罪之身也不为过。
思索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县长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修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如果因为赶进度而出事故,不光老百姓受损失,我们这些做决策的人,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室内安静了一瞬。
这是在往李达康的伤口上撒盐啊。
李达康闻言,目光微微凝了一下,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深深地看了张安一眼,然后走回桌前坐下:“方案先放我这里,我考虑一下。”
张安站起身:“好,那我先回去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口时,李达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张县长,你来了两个月,跑了不少地方,也做了不少功课,这一点我很欣赏,但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事,光靠谨慎是办不成的。”
张安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“我知道!但有些事,光靠冲动也办不成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将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。
之后的半个月里,张安继续走访剩下的两个乡镇。
路况比预想中更差,有一段路甚至需要只能步行,足足需要走三公里的山路,才能到达最近的镇子。
他蹲在镇子旁边的一个村子的老槐树下,跟几个正在晒稻子的老农聊了整整一个下午,从收成聊到孩子上学,从化肥价格聊到镇上那家已经关门三年的农机站。
十月的金山县,秋意渐浓。
田里的晚稻已经收割了大半,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摊着金黄的稻谷,偶尔有拖拉机从村口的水泥路上‘突突突’地驶过,扬起一阵尘土,又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山坳里。
说实话,金山县的条件确实是比较差的。
张安从小也是跟着张华北去过不少地方任职。
张华北从大学毕业后,先是在西北某省担任副乡长,然后在工作两年多以后,便是和张安的母亲古娜结婚了。
后来,张华北先后历任乡长、书记、疆省某县副县长,县长。
从张华北担任县长以后,张安便是和母亲一起,跟着张华北一起生活。
张安先是在疆省某县上了四年小学,然后又到了地区上了两年小学一年初中。
再后来,张华北调任南部某省的市委书记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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