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迟胸口像是被巨石撞了一下,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抓痕,脑子最后一丝妻主醉酒昏睡的侥幸猜想彻底灰飞烟灭。
“艸!”
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不,是万分肯定!
墨白这厮根本不是出来给他们开门的!
他丫的就是故意出来显摆的!
毕竟,就这点抓挠的痕迹,以墨白那变态的恢复力和体魄,若不是他有意保留,根本就不可能留下!
他就是故意的!
故意让他们看见!
故意让他们知道!
看来,真被墨白这黑心肝的得逞了。
妻主的第一次……
“你!”烽迟被他那副淡定模样气的头顶冒烟,指着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….你你你你少得意!”
“妻主呢?你是不是伤到她了?!所以才不敢撤下领域!”
墨白微微一挑眉,扫过气急败坏的烽迟,语气淡淡:“妻主需要静养,昨夜…她消耗颇大,需要休憩。”
消耗颇大!!
因为什么消耗?
不言而喻。
夜肆眸光一沉,沉稳的脸不再沉稳,眼底凝起薄霜:“墨白,妻主是初次,你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?”
墨白微微侧首,转向夜肆,眸深处漾开更深的笑意。
他唇角那抹弧度又上扬了些许,慢条斯理抛出一句:
“我若无所顾忌……”
他顿了顿,落下的每个字都像在门外几个雄心心尖上开了一枪。
“此刻你们连这院门都未必能靠近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
烽迟气得差点呼吸声都重了几分,指着墨白的手指直哆嗦,说不出半句话。
司曜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哼笑一声:“我看你是乘人之危,毕竟妻主昨夜醉了酒……”
烽迟一听有点道理,破口大骂:“墨白!你无耻!!你不要脸!”
墨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。
轻飘飘落下一句:“别忘了,妻主昨晚喝了醒酒液……”
“她是清醒的,而且…我只是顺从妻主的心意罢了。”
杀人诛心!
屋内仔细听院子动静的夏清影:“……”
墨白确定是在解决问题,而不是拉满仇恨?
墨白说的还算委婉。
但间接承认他们确实结侣了,他还明确表示,是妻主同意的。
这无异于在几人心头的醋海酸河里,又狠狠倒进了一桶陈年老醋,酸得人牙根发软,心头冒火。
除了刚刚抵达此处的弑渊。
他出现在院门外的大树阴影下,对于司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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