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烽迟的话充耳不闻。
先是在墨白身上停留了一瞬,感知到墨白今日格外外露松弛愉悦的气息。
在他那某些方面异常单纯的思维里,瞬间想通关窍。
跟夏夏独处→时间很长→墨白看起很高兴。
所以,跟夏夏长时间独处,让人愉悦。
这一点,他深有体会。
但这长时间的独处不属于他,那就让人不悦了。
于是,他眼神一凛,直接给了墨白一记冷眼刀子。
然后,他微微偏头,看向脸色有点难看的夜肆。
他直接带着求知欲问,声音没起伏,却让周围死寂。
他问:“夜肆,夏夏初次是什么意思?消耗大又是什么意思?”
似乎觉得这两个问题还不够,他又指向墨白胸前那些痕,语气认真到像在探讨战斗技能。
“还有,他身上的伤,是夏夏弄的?”
他怀疑夏夏实力提升了,而且墨白昨晚惹到夏夏了,所以他们打架了。
但需要确定。
空气安静了,似乎连风都静止了。
烽迟的怒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,表情扭曲。
司曜紫眸微微睁大。
言真直接“啊?”了一声,呆呆地看向弑渊。
连向来沉稳的夜肆,都被弑渊这波直白到天真的提问,给噎得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弑渊却浑然不觉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炸裂的认知炸弹,紧盯夜肆,执着等待一个答案。
夜肆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觉得,知识渊博也是一种负担。
尤其是在这种场合,对弑渊解释这种问题。
他知道,他要是不给个答案,以弑渊的性格,可能夜闯他屋逼问一个答案。
可他又担心给了他答案,以他的偏执占有欲,以及体内隐形的病态,会当场发疯。
夜肆稳了稳心神,选择用最不刺激人的方式解释。
“初次是指妻主第一次与伴侣缔结最亲密的关系。”
“消耗大是因为这个过程需要付出体力。”
“至于那些痕迹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墨白,突然道:“不重要。”
墨白唇角弧度一敛,眸色一沉。
不重要……
司曜看到墨白吃瘪,笑了,沉重的心情好上一分。
烽迟气直接散了,没错,不重要!只要不看就不重要!
思及此,直接下巴一瞥,走到缩在阴头下一边避暑一边啃果子夏子晨那边,一屁股坐下。
言真也被夜肆这句不重要给说爽了,舒出一口憋闷气。
但夜肆的解释,对于弑渊来说,说了等于没说。
他皱了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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