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被打死而不去与伏黑甚尔互砍。
正常人会避他锋芒。
但是,那是弱者的思维。
言祀当然知道避开是最优解。
但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跟这个传说中的天与暴君玩的。
顺便友好认识认识。
花了一个亿多日元欸~
“啊……要开始了。”
出于对强者的尊重,在感知到两人距离不远之后,言祀直接发动疼痛共享。
那道看不见的丝线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,另一端精准地缠上了正在往度假村方向走来的伏黑甚尔。
然后他掏出剔骨刀,黑刀从虚空滑入掌心,冰凉的触感贴上指腹。
伏黑甚尔拿着武器天逆鉾就过来了。
他肩膀上扛着丑宝,一亿日元,值得他认真对待。
在穿过度假村入口那道被海风侵蚀得摇摇晃晃的木栅栏时,他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。
脚底踩在砂地上,每一步都该在地面留下一个深而清晰的足印,但他没有,他的步伐是稳的,是平的,是非常安静的。
伏黑甚尔抬眸。
看见不远处的臭小鬼有胆子拿出武器。
他点了下头。
这个小鬼,不仅察觉到他了,察觉到后还没有跑,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,甚至主动掏了刀。嗯。
勉强不是个垃圾。
但,是个蠢货。
下一秒,伏黑甚尔看见言祀握着那把黑色剔骨刀,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自己的心脏。
刀尖穿过红色校服没入胸口,直至刀柄。
那个位置扎下去,正常人已经死了。
咒术师暂时不会,因为可以用咒力稳住身体状态。
伏黑甚尔脚步顿了一瞬,这个停顿不是恐惧,不是担忧,是纯粹的困惑。
这人想干什么?
但困惑只持续了不到0.01秒。
伏黑甚尔在咒术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稀奇古怪的术式没见过。
他立刻判断出这不是自杀,而是发动了某种特殊术式。
以自伤为代价换取某种攻击效果。
伏黑甚尔见过这种的见过不少了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直接在原地消失。
没有瞬移,是纯粹的肌肉爆发力,脚底蹬地的力量把砂地踩出一个深坑,整个人以超出肉眼捕捉范围的速度逼近言祀。
手中的短刀已经举起来,刀锋对准言祀的脖颈。
只要一刀,把脑袋砍下来,什么术式都来不及发动。
下一秒,伏黑甚尔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体内部炸开。
不是肌肉被撕裂的痛,不是骨头被折断的痛。
那种痛苦难以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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