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心脏本身被一把无形的刀扎穿的剧痛,从胸腔正中央炸开,沿着每一条血管、每一根神经辐射出去。
正常人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痛苦早就趴在地上哀嚎了。
这种程度的痛苦,大脑会启动保护性休克机制,让人直接昏死过去。
但伏黑甚尔只是动作顿了一下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嘴角那道疤抽搐了一下,眼神短暂地失焦了一瞬,然后他重新聚焦。
接着,干脆利落地一刀插进言祀的脖子,短刀从左侧刺入,刀尖穿透皮肤、肌肉、气管,从右侧穿出。
他手腕一拧,握紧刀柄往旁边割,刀锋卡进颈椎骨缝,再往旁边切几厘米就能把头整个卸下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做的很好!”
言祀满眼的笑意。
对死亡的恐惧?
不存在的!
那双紫色眼睛即使在喉咙被扎穿的情况下依然亮得惊人,嘴角翘着,笑容里没有痛觉的扭曲,只有一种找到了好东西的兴奋。
喉咙被贯穿,说话时气流从刀刃和气管的缝隙里漏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血沫。
声音被刀锋割得支离破碎,红色的血从嘴角往下淌,滴在伏黑甚尔握刀的手背上。
“很厉害哦,甚尔。百分之五十居然都没什么波动呢~”
伏黑甚尔没有兴趣跟一个被他捅穿脖子的人聊天。
他继续往旁边割刀。
然后疼痛忽然翻倍了。
疼痛直接跳到一个全新的量级。
如果说刚才那一刀是心脏被扎穿,现在就是心脏被扎穿之后又被同一把刀在心室里搅了半圈。
来来回回来来回回。
伏黑甚尔的手停了。
他的意志力还在对抗,大脑在疯狂发送“继续切”的指令,但神经系统被疼痛信号淹没了,思维被疼痛堵死。
那道刀卡在言祀的颈椎骨缝里,刀刃上还滴着血,但再也无法推进一毫米。
伏黑甚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都凸了出来,但刀就是动不了。
“百分之七十~”
言祀笑着把伏黑甚尔的反应看在眼里,丝毫不在意天逆鉾还插在自己脖子里。
他看见伏黑甚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疼痛的痕迹。
嘴唇紧抿,咬肌凸起,眼角那道旧疤在微微抽搐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言祀眉眼弯弯,毫不客气,趁着伏黑甚尔愣神的瞬间,把剔骨刀从自己胸口拔出来。
刀刃脱离心包的瞬间喷出一小股血柱,溅在两人之间的砂地上,画出一条暗红色的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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