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旻眸色骤然一冷,周身气压瞬间沉下:
齐旻:"说"
苏凝玉(苏婉):"这香里掺了幽尘草细粉"
苏凝玉指了指香炉:
苏凝玉(苏婉):"长年累月吸入体内,毒素沉于肺腑经脉,耗损气血,拖弱根基,旁人只会当你久病体虚,绝不会想到是有人暗中毒害。"
字字如锤,敲在人心。
齐旻垂眸看向那只看似寻常的香炉,指节缓缓攥紧。
他常年体弱,缠绵咳疾,喝了许多苦药都无法治愈,多年来,只当是东宫大火时吸入浓烟留下的旧伤,却从未想过,这致命的毒药竟藏在日日相伴的熏香里,是有人在他身侧,日复一日,悄无声息地绞杀他的生机。
齐旻:"来人"
他一声低喝,戾气翻涌,声线冷得刺骨。
门外侍卫应声入内,跪地垂首。
齐旻:"把负责每日更换此殿香料,打理香炉的丫鬟带过来。"
不过片刻,一个面色惨白的小丫鬟被押了进来,一进门便瘫软在地,吓得浑身颤抖。
齐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眼底带着狠戾的审视:
齐旻:"香里的东西,是你放的?"
丫鬟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哭声嘶哑颤抖:
任何角色:"奴婢不敢欺瞒大公子……是王爷的吩咐,奴婢只是听命行事,求大公子饶命!"
王爷?
长信王。
齐旻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剩刺骨的嘲讽与恨意。
长信王素来不喜随元淮这个长子,自齐旻与随元淮在大火中换身后,长信王见这位长子性格愈发古怪难测,更是心生反感,满心只有次子随元青。
他怕随元淮将来争位,威胁世子之位,竟用这般阴柔歹毒的手段,慢性下毒,令他终生体弱,永无翻身之力。
齐旻:"还真是孤的好父王啊……"
齐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瞥了一眼脚边瑟瑟发抖的丫鬟:
齐旻:"拖下去,杖毙。"
侍卫应声架起哭嚎不止的丫鬟,离开了寝殿。
怒意攻心,再加上体内沉毒被激,齐旻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抬手捂唇,咳得肩背发颤,本就苍白的脸更无血色,唇角隐隐渗出血丝。
苏凝玉看着这一幕,心底莫名泛起几分难言的酸涩与同情。
兰嬷嬷曾与她说过,齐旻自幼失怙,十七年前,太子妃为保他性命,竟狠心将他的脸按进滚烫的炭火中毁容,顶着随元淮的身份寄身仇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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