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辱偷生。
他一路走来,步步是血,步步是险,如今性子愈发偏执狠戾,想来也是幼时遭遇所致,不过是用一层暴戾的伪装将自己牢牢包裹着罢了。
她走上前,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劝道:
苏凝玉(苏婉):"别动辄动怒,气火攻心,只会加重旧疾,于你身子无益。"
她力道轻缓,那一点不经意的温柔,瞬间压下了他翻涌的戾气。
齐旻咳嗽渐缓,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带着一丝偏执的确认:
齐旻:"婉婉这是在关心孤吗?"
苏凝玉脸颊微热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故作镇定:
苏凝玉(苏婉):"医者本分而已。"
她顿了顿,声音更淡:
苏凝玉(苏婉):"我先去给你煎药,你这身子……得慢慢调理。"
说完,不等他回应,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一个时辰后……
苏凝玉端着温热的药汤缓步走到齐旻榻边,瓷碗还带着熬煮后的余温,黑褐色的药汁泛着淡淡的苦气,一看便知滋味难咽。
齐旻抬眸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:
齐旻:"婉婉是不是忘了昨夜孤说过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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