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亏空银钱,惹来非议,打乱本王攻打卢城的部署!这般蠢计也就你想得出来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"
骂完购粮之事,随拓又指着他厉声训斥:
长信王随拓:"如今战事在即,世子被俘,你不思补救,反倒沉迷美色,简直无可救药!即刻滚回潜晖殿闭门思过,没有本王的命令,半步不准踏出!"
齐旻:"儿臣遵命"
齐旻躬身行礼,声音恭敬,缓缓告退,全程低眉顺眼,未有半分忤逆。
可转身走出前厅的那一刻,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眼底恭顺的伪装尽数褪去,只剩下浓烈到极致的冰冷杀意!
随拓的羞辱,多年的隐忍,东宫覆灭之痛交织一处,杀意愈盛!
齐旻周身凝着未散的冷戾朝潜晖殿走去,刚踏入庭院看见眼前的一幕,眼底的戾气便不自觉化开,只剩沉沦。
院中暖阳温软,苏凝玉正站在梅树旁,微微踮起脚尖,抬手去够枝头那一枝开得最盛的白梅。
她素衣轻软,长发松挽,几缕碎发垂落颊边,更衬得她眉眼温婉,阳光穿过梅枝缝隙落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浅淡光晕,连指尖轻触花瓣的模样都显得格外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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