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限的手冰凉彻骨,像是房梁下冻结成冰的冰锥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
“你拿着。”她将手里的手炉塞到叶限的怀里,随后往正堂里走去。
年夜饭设在正堂,侯爷坐在主位,云清坐在侯夫人的身边,叶限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后坐下。
谁都没有再提三年前的事,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。
侯爷给叶限夹菜,到最后叶限都没有动一口。
他只是重复着给云清夹菜,看她全部吃完,紧绷着的唇角才会缓缓上扬。
侯爷喜酒,吃到一半他早已醉得不轻了,“清丫头,你的铺子开得怎么样?”
“通州的生意好不好做,你在通州待了三年了,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城?”
此话一出,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,叶限屏住呼吸,黑洞洞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,盯得她浑身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