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国公铁青着一张脸,最后不得不让侍从开门。
沈宝清率先踏入谢氏祠堂之中,春环等侍从在祠堂内寻找,果真在牌位下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她的大赦金牌。
“小姐!是您的金牌!”春环小心翼翼地将金牌奉上,只是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只是——小姐您瞧,昨日夜里您将令牌擦净时还是好好的,今日一见,这大赦令牌的边角像是被人动了手脚…….”
她将大赦令牌翻过来,借着屋内的光看了眼,刚好将被动过手脚的一边转向谢国公和京兆尹那边。
二人的表情大变,御赐金牌若被损坏,轻则削爵重则抄家流放,这东西若被人参到皇上跟前,他谢家满门都兜不住。
谢国公苍白着一张脸上前查看,沈宝清却收入袖中后退半步,转头朝着京兆尹道:“圣上赐予我沈家的大赦令牌先是落于谢国公府,谢国公百般阻拦怕不是心中有鬼?”
“如今虽已寻到大赦令牌,但这边角明显的人为损毁痕迹实在叫我无比痛心,此事必须上报陛下!”
“这,这——”京兆尹夹在二人之间两边为难,但一想到此事事关重大,又想到不日就要回京的沈岳山,还是帮着劝说谢国公去皇宫走一趟。
谢国公的脸色早已从最开始的不屑到铁青一片,他强忍着发作的冲动,不情不愿地挥袖离开。
几人一同入宫求皇上主持公道时,沈宝清拉开窗帘,素白的纤纤玉指将纸张丢了下去。
马车刚离开不多久,一人突然弯腰将她丢下的东西捡了起来。
收到信号的萧华雍拿出谢国公的旧建筑图,“一条通道通常会被分为多个出口,一般会选择水榭,直通暗渠方便逃生。”
“谢国公府东南方侧确实有一条河道,但上面只有一个光秃秃的码头,连一间房屋都没有,全是河床礁石,如何设置出口啊?”
“我在防务机要上看到过,出口有时会被伪装成码头栓船桩的模样,表面上与其他栓船桩无异,实则空心结构,内部暗藏机关。”
“天圆,立刻找二十个精通水性的侍卫来,码头地下必定有暗道,早去早回,我还要去接清儿回家。”
天圆无语地应了声是,转身就走。
另一边,沈宝清与谢国公因此事闹到了皇上跟前。
她将手中边缘留痕的大赦令牌交到御前太监的手中,再由其递给皇上查验。
皇上低头一看,果真在大赦令牌上看到了一道长长的划痕,看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