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的起伏。
“姐姐的皮肤变红了,好漂亮而且好烫。”
桑酒酒想把人踹开,身体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软了。
贺祁的手太会了。
“姐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贺祁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混不清。
“好香,比草莓棒棒糖还要香。”
“姐姐身上有扣子硌到祁宝了。”
咔哒。
暗扣被挑开。
后背一松,布料顺着手臂滑落,掉在地毯上。
“这里好软。”
掌心勾住黑色蕾丝边缘。
“这块布料好硬,祁宝帮姐姐拿掉。”
丝滑的布料剥落。
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压下去,灼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。
桑酒酒后腰发软。
“贺祁……别……”
破碎的音节刚溢出唇角,就被更加霸道的吻封死。
桑酒酒喉咙发紧。
那种由内而外蔓延的颤栗感,化作涨潮的海水,一寸寸盖过头顶。
她双眼蒙上水汽,视线里天花板的轮廓变得模糊。
身体的本能比理智更诚实。
她腰线微抬,没有推开,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里,慢慢沉沦。
贺祁察觉到她的顺从,喉结滚动,大掌她的腰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含混不清地呢喃。
“喜欢祁宝这样吗?”
“以后祁宝天天帮姐姐揉,姐姐只看祁宝一个人好不好?”
这声“姐姐”,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桑酒酒眼底的水汽散去,视线重新对焦。
她在干什么!
她居然对一个心智只有七岁半的小孩起反应了!
桑酒酒,你还要不要脸了!你简直禽兽不如!
贺祁的吻越来越重,贴得更近。
“放手……”
桑酒酒声音发颤,双手抵在两人中间,用力气将人掀开。
“你不是他!”
贺祁被推得撞在床头板上,动作停住。
他攥紧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。
不是他?
不是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哥哥?
温如故就这么金贵。
他花了极大的力气,才把那股想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疯劲压下去。
再转过头时,他眼眶蓄满委屈的水光。
“不是他?”
贺祁垂下头,声音轻得发飘。
“因为我不是大哥哥,姐姐就这么恶心,连碰一下都不行?”
桑酒酒愣住。
她根本没想提温如故。
她想说的是“你不是完整的贺祁”。
可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,看着贺祁眼眶快要溢出来的泪水,她居然半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贺祁盯着她攥紧衣领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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