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的模样。
他闭上眼,别过脸去。
再睁眼时,他默默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衬衫,抖开。
他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她的身上。
扣子一颗一颗仔细系好,直到锁骨。
他没再乱动,把女人紧紧圈进怀里。
两条长腿霸道地夹着她,脸埋进她的颈侧,小口喘着气。
“姐姐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“我比他乖,别推开我。”
……
清晨,阳光落在地板上。
桑酒酒睁开眼,触感不对。
身上套着宽大男士衬衫,布料摩擦着光裸的皮肤,里面竟然全是真空!
腰间箍着有力的手臂,将她死死锁在滚烫的躯体上。
旁边,贺祁闭着眼睡得正沉。
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平角裤。
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某种硬邦邦的东西,正隔着薄薄的布料,气势汹汹地抵在她的腿侧。
桑酒酒脸颊连着脖颈发烫。
昨天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涌来。
那个吻,崩坏的裙子……
“老娘的裙子呢!”她压着嗓子,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腿上。
贺祁眼皮动了动,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缠的姿势,咧出满足至极的笑。
开口尽是委屈。
“姐姐昨晚好热,大怪兽不听话,把姐姐的裙子咬坏了。”
他顺势把脑袋扎进桑酒酒颈窝,来回乱蹭。
“祁宝怕姐姐冷,就把衣服脱给姐姐穿了。”
“而且,祁宝早上也生病了。”
他拉起桑酒酒的手,就要往下按。
“大怪兽不听话,一直跳一直跳,姐姐帮祁宝揉揉它好不好?不然祁宝要炸掉了。”
桑酒酒瞪圆了眼睛。
看着那张满是纯真的脸,再感受着腿侧直白粗暴的动静。
这虎狼之词是一个七岁半的小孩能说出来的吗!
“揉个鬼!你自己没长手吗!”
她抓起床头的乳胶枕,劈头盖脸砸在贺祁脸上。
“滚去洗手间自己解决!半小时内不许出来,出来老娘剁了它!”
吼完,桑酒酒裹紧衬衫下摆,连滚带爬跌下床。
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拉开门落荒而逃。
主卧的门重重合上。
贺祁拿开脸上的枕头,随手抛在床尾。
脸上的痴傻退得干干净净,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餍足。
他单手屈膝坐在床上,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,回味着昨晚那个主动又柔软的吻。
极低的轻笑溢出喉咙,眼神深得化不开。
既然亲了,有了反应,就别想再找借口推给别人。
桑酒酒光着脚冲进客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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