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弹起来,冲到门前。桑酒酒和拿着保温杯出来的贺祁也快步围了上去。
姜莱的舅舅摘下口罩,长出一口气:“命真硬,从鬼门关拽回来了。这刀要是再偏半寸,肩胛的脉就得断。肌肉组织受损严重,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养着。”
听到这话,姜莱双腿一软,险些跪下去,被桑酒酒一把捞起来。
VIP病房内,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。
林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麻药劲还没过,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悠悠转醒。
第一眼,就对上守在床边眼睛通红的姜莱。
“姐……你没伤着吧?”他嗓音虚得只剩一口气。
姜莱平时在拳馆泼辣强悍,能动手绝不哔哔,此时却红了眼眶。
“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!”她红着眼眶破口大骂,“老娘练了十五年散打,用得着你一个连马步都扎不稳的废物来挡刀?你不要命了!”
林言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脑子里飞速运转老板传授的“软饭真经”,顺着话头就往下爬。
“俺就是个废物啊……”他眼神越发凄凉,“俺除了给姐挡刀,啥本事都没有。现在俺肩膀废了,以后连地都扫不利索了……姐,你还要不要俺?会不会嫌俺吃白饭,把俺丢出去喂野狗?”
“喂你大爷!”姜莱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,一把攥住他的手。
“从今以后,你归我管!就算你真瘫在床上了,老娘也供你吃供你穿,养你一辈子!”
林言听罢,装出痛极的样子。
“嘶——疼!姐,俺伤口疼得喘不上气了。”
“我去叫医生!”姜莱慌了神,站起身就要按铃。
“别叫医生。”林言勾住她的手指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医生治不了俺。俺老家有个土方子,治疼特别灵。”
姜莱明知这小子多半在胡扯,可看着他肩膀上那层厚厚透着血的纱布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她俯下身,把耳朵凑到他苍白的嘴唇边:“什么土方子?你说,不管是啥我都去给你弄!”
林言温热虚弱的呼吸喷洒在姜莱的耳畔。
“老家方子就是……姐,你给俺盖个章,俺这百八十斤的肉,这辈子就交待给你了。”
姜莱抬眼,正撞进林言那双盛满深情的眼底。她眼眶里的泪珠晃落,没犹豫,低头结结实实吻上了薄唇。
门外。
桑酒酒透过玻璃窗,看着里面两人交颈缠绵的画面,心底五味杂陈。
正出神,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。
贺祁下巴顺势搁在她的颈窝处。
“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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