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我也受了惊吓。”
他委屈地嘟囔,鼻音浓重,“里面那个大哥哥受了伤,姜姐姐就答应养他一辈子,连名分都给了。”
他顿了顿,毛茸茸的脑袋在桑酒酒的颈窝里贪恋地蹭了蹭。
“我是不是也得找个仇家来捅我一刀,流好多好多血,才能换姐姐一辈子的负责啊?”
桑酒酒听得头皮一炸,一把掐住贺祁腰侧的软肉,用力拧了一把。
“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又晃荡出来了!”
她狐狸眼瞪圆了,气得咬牙切齿,“老娘费了多大劲才保住你这条命,你敢给我去挨刀试试?咒自己好玩是吧?再胡说八道,我就扣光你的小红花!”
贺祁疼得轻“嘶”一声,收紧了圈在腰间的手臂,将她锁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