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经过云栖鹤反复诊断,凤扶摇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。
她换上朝服,乘着马车往宫中去。
若猜的不错,朝堂上的风向应该已经变了。
果然。
她踏入大殿的那一刻,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的大臣们纷纷住了口,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。
有人局促地移开视线,有人勉强挤出笑容朝她拱手行礼,有人低着头假装整理笏板。
凤扶摇神色如常,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。
谢家一夜覆灭,那些曾经攀附谢家,与谢家结了姻亲的官员们,此刻更是一个个如惊弓之鸟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凤扶摇余光扫过,看到好几个平日里与谢家走得近的官员,今日都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柱子后面。
唯有一个沈怀瑾,虽然被贬到了永安里当同知州,但脸上却藏不住喜色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昨日她便听青舞说了。
夜宴第二日,天不亮时,沈怀瑾就把休书甩到了家里那位公老虎的脸上,狠狠的还了两个巴掌后,赶他出去。
那公老虎哭天抢地的不肯走,沈怀瑾直接让家丁把他扔出了大门,连包袱都没让收拾。
当天还买了鞭炮来放呢。
凤扶摇轻笑,沈怀瑾这是庆幸自己劫后余生,保住一条小命呢。
沈怀瑾的夫君,是谢舒然的堂侄女,算起来她与谢家牵扯甚深。
若不是她私下将沈怀瑾查的一清二楚,确认他手上没有贪赃枉法以及人命官司,此刻他早已人头落地了。
“启奏陛下。”
凤扶钰的话打断了凤扶摇飘远的思绪。
“春日已至,儿臣恐边疆蛮夷部落蠢蠢欲动,请旨回边关戍守。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凤临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边关战备如何?”
凤扶钰直起身,答道:“回陛下,西疆现有常规戍边军五万,分驻三镇十二堡。”
“若按满编计算,年需粮草约四十万石,饷银约六十万两,加上冬衣、军械修缮、马匹草料等杂项,一年共计约百万两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是满编满饷的数目,但近两年户部拨银多有缩减,实际到手的不足七成。”
凤临渊皱眉,又问:“若蛮夷大举来犯,西疆各军镇合计能调出多少兵马?”
凤扶钰说:“西疆自西至东共有大小军镇十一座,若遇战事,可互相驰援,合计可调二十万大军,但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这才继续说:
“这二十万是倾巢而出的数目,若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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