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一步,边关防线便会空虚,后方州府将无兵可守。”
“所以儿臣以为,最好的办法是趁春日蛮夷尚未集结,先加固防线,充实粮草,将五万戍边军的编制补满。”
她话音刚落,户部尚书曹木枝便站了出来,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眉头紧锁:
“宸王殿下,五万戍边军满编满饷,一年百万两银子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今年户部光是要拨给河工、赈灾、科举的银子光预算就已经捉襟见肘,实在拿不出这么多来。”
她拱手朝女帝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是否可以缩减一些?譬如先拨五成,余下的待秋收之后再补?”
凤临渊沉默着还未说话,又有几位文臣站了出来。
其中一位脸上挂着笑,慢悠悠地道:“宸王殿下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蛮夷这么多年,不过是趁着春夏时节来边境抢些牛羊财物以过秋冬,之后便退了,从未真的攻打过军镇。”
“边关将士守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出什么大事,何必如此兴师动众,徒耗国库呢?”
凤扶钰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甚至露出丝丝杀气。
她转过身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杞人忧天?徒耗国库?”
“诸位大人怕是忘了,十年前游牧蛮夷合军,突袭西疆,连破三镇,屠了七个村子,烧杀抢掠整整半月!”
“最后是边关将士用尸体垒砌的高墙,才将人挡在关外!”
“那时候诸位大人在做什么?是在秦楼楚馆上吟诗作对,还是在各种宴会上赏花品茶?”
那几位文臣被她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有人想开口反驳,凤扶钰却不给她们机会,继续道:
“边关将士抛头颅洒热血,守的是谁的江山?是陛下的江山,也是诸位大人的江山!”
“如今诸位大人好日子过着,锦衣玉食,却连钱粮都不想给边关将士出。”
“我倒想问问,诸位把这银子省下来,是准备留着给自己的棺材镶金裹玉吗?”
她说着,忽然转头看向曹木枝,冷笑一声:
“户部今日若不出这银子,明日我便带着兵去户部银库看看,这银子是不是早就被你们搬空了!”
曹木枝被她这一番话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后退两步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殿中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文臣们缩着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凤临渊坐在龙椅上,目光从凤扶钰身上移开,复杂地瞥了一眼凤扶摇,随后落到凤昭云身上。
“太女,此事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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