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了?”
案发后,夏镇作证称自己已经给人事总监下达了招聘新任消防总监的命令,但人事总监矢口否认,导致夏镇的证词被检方怀疑是伪证——这亦是对我相当不利的。
“他说,夏镇确实没有向他传达过招聘消防总监的指示,并且夏镇还在案发后、他作证后,找他谈过话,暗示他配合口径。”
我怒道:“夏镇真这么干?”
“夏镇目前已经被传唤。”陈律师说,“他的说法和人事总监对不上,但检方倾向于相信人事总监——因为他提供了和夏镇谈话的录音。”
录音?
我闭上眼睛。
夏镇那个蠢货!
他一定是找人事总监“做工作”的时候,被人录了音!
一切的一切,都在把我推向坐牢!
我气得浑身发抖,睁开眼,看向老刘,怒道:“这件事,一定要夏镇给我一个交代!”
老刘叹了叹气:“好的纪总。”
我转向陈律师:“按最坏的打算,我的量刑是多久?”
“检方指控的罪名是重大责任事故罪,量刑建议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多少?”我已经没有耐心了!
“七年。”
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反而平静了。
七年。
安安今年六岁。七年之后,他十三岁。
七年,相当于是从我怀他到现在——这期间,我们经历了多少磨难,遇到了多少次差点失去他的危机……
七年,我不在他身边,他还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吗?
我不敢想。
“陈律师,”我绝望道,“如果我现在认罪认罚,能减到几年?”
“五年左右。”
五年。
五年也行。
安安十一岁。
“纪总,”老刘开口,声音有些哽咽,“您别急着做决定。还有时间。”
“还有多少时间?”
“下个月初,检方会正式提起公诉。”陈律师说,“在那之前,如果我们能找到新的证据,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我红着眼睛失笑道:“能有什么证据?一切的一切都把我钉得死死的。”
“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我们会尽力办好的……”
我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这天晚上,我一如既往睡不着。
我一闭上眼睛,就看到安安的脸。
他站在学校门口,背着书包,朝我挥手。
他说,妈妈再见。
我说,放学妈妈来接你。
然后画面一转,我站在监狱的铁门里面,他站在铁门外,隔着栅栏,遥遥相望。他伸手却够不到我,急得直哭。
每次想起这个画面,我都心如刀割。
……
快开庭的日子,会见变得越发频繁,但每次也都没什么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