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收敛,彻底放开了。
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欢愉的、破碎的、放纵的喘息声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波一波地荡开。酣畅淋漓。
日头高悬中天,正午的阳光明晃晃铺洒下来,天地间一片敞亮温热。
许柚宁睁开眼,浑身像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,每一块骨头、每一条肌肉都在尖叫。
她转头看向陆凛川。
陆凛川侧躺着,——没有像平时那样冷硬矜贵的侧躺,而是那种被人揉圆搓扁了、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、奄奄一息的侧躺。
被子只盖到腰际,上半身全部露在外面,锁骨、胸口、肩膀、后背,全是红痕。
指甲印一道一道的,深的深浅的浅,有的还带着血痂。
胸口那一片尤其惨烈,牙印一圈一圈地叠着,紫红的、暗红的、粉红的,像被人当磨牙棒啃了一整晚。
同样的,许柚宁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知道昨晚闹得太疯,她必然炸毛。
于是,平常这个点早就穿好衣服了,今天故意没穿,就这么大咧咧敞着给她看。
表情无辜又委屈,眼尾微微下垂,嘴唇抿着,一副“我被你摧残了、我是受害者、你看着办”的样子。
许柚宁的记忆混乱什么也没想起来,只有零零散散的片段「哈哈哈,反抗是没有用……敬酒不吃吃罚酒」「“啪”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。」
接着又一个片段,他骑在人家身上,放肆的很,而底下男人一脸无辜被迫,还劝她冷静点。
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,一路烧到耳尖,烧到额头,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抬眼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些痕迹,背上全是抓痕,身前也有,她又看了一眼,赶紧把目光移开,移开了又偷偷看了一眼。
那些牙印,特别胸口那个位置——她心虚。
她说话都没了底气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那个……宝贝儿,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。”
看他那副样子,昨晚必然是自己发酒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