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没想到在这里遇上。”两人握了手,然后并排朝登船方向走去。
有士兵带着他们上了渡船,陈树声几人跟在身后。
趁前面两个人还在寒暄,陈树声压低声音对沈工和崔正宇说:“情况有变,这个孙耀庭会说日语。”
沈工刚才在车里已经知道了此事,此刻脸色有些沉。
陈树声转向崔正宇问了一句:“周世安呢?”
崔正宇低声回答:“周世安应该不会。车上他一直说的汉语,我有意用日语试探过,他没有反应。”
陈树声说:“这样一来风险更高了。沈工,你等下告诉张全福,接下来不用说一句话,不管孙耀庭用日语还是汉语对他说话都不要理会。我们要给孙耀庭一种纪律严明、只听我一人指挥的感觉,而不是让他察觉到你们听不懂日语。明白吗?”
沈工快速点头:“明白。”
陈树声又对崔正宇说:“你那边只要稳住就行,一切照旧。”
崔正宇应了一声。
陈树声最后说:“好了,跟上吧。”几人快步上了船。
上了二层之后,孙耀庭和周世安还在高谈阔论。周世安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衫,斯斯文文的,说话慢条斯理,和孙耀庭的商人腔调倒是互补。
陈树声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介入他们的话题,只是偶尔朝他们点点头,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。
大约等了二十分钟,渡轮才开动。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船底传上来,船身缓缓离岸,朝着对岸驶去。
黄浦江的水面灰蒙蒙的,靠近码头的地方漂着一些碎木板和草绳,远处的江面上则是几艘军舰,这些军舰在刚刚结束的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此刻仿佛耀武扬威般俯瞰着整条江面。
陈树声站在栏杆边上,目光扫过那些军舰,内心首先是仇恨,随后又浮现出一丝苦楚和羡慕。
一刻钟左右,渡轮靠岸。
船身轻轻碰了一下码头边的轮胎护栏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跳板放下来,岸上的日本兵开始维持下船秩序。
陈树声看了一眼手表,对身旁的崔正宇说:“下了船还是你的车走前面,可以绕一绕路,尽量在五点左右赶到就行。给日本人留下反应的时间越短,我们成功的几率就越高。尽量避免与西村班上层可能出现的碰面。”
崔正宇说:“我明白。不过既然命令是今天休息、明天直接到会场,晚上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陈树声说:“凡事以防万一。”
崔正宇点了下头。
船靠稳之后,几人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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