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氏心虚又慌张,完全不知道陆霁寒刚才在外面听见了多少。
陆霁寒那张俊脸紧绷,眉眼冰冷生硬,目光落在秦氏脸上,阴鸷地审视:
“原来,我一向相敬如宾的夫人,竟是个如此善妒的女子!成婚这三四年,我竟没有一分一毫地察觉。”
陆霁寒根本没有回答秦氏的话,反而一句话让秦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苍白。
秦氏艰难地扯了扯唇角:“夫君…夫君何出此言??妾身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?爷看你懂得很!”陆霁寒在堂中的椅子上,大马金刀地一坐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秦氏:
“你嫉妒清禾,嫉妒清禾能侍寝,嫉妒清禾能怀上孩子,可这些都是因为我。你若真是对这些事不满,大可以冲着我来。
是我要宠爱清禾,是我让清禾侍寝,清禾怀上的孩子是我的。不碰你的人也是我,你为何不敢对我出手?偏偏去欺负她??就因为她没有倚仗,就因为她出身没你高?!”
陆霁寒嗓音低沉生硬,话语中带着十足十的隐忍怒气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。
一字一句都是质问。
“妾身…妾身不是嫉妒…”秦氏这会儿有些百口莫辩。
前两天陆霁寒才查清楚了,桑宁就是秦氏找出来的,为的就是分去沈清禾的宠爱。
秦氏这会儿面对陆霁寒的诘问,能说出来的解释,要么会使事情更糟糕,要么就会显得格外苍白。
“你知不知道,清禾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没有问题,清禾的性命也没有危险,可是清禾的嗓子和眼睛,都已经被那火中的浓烟伤得不成样子!!你们都说,不是故意要害清禾,那为什么我好好的清禾变成了现在这样!”
陆霁寒看着秦氏百口莫辩的欧也妮,眉头拧得更紧,他甚至冷笑了一声:“好啊,既然你们都仗着她出身低,没有依仗,都要欺负她。从今以后,爷就是她的出身,爷就是她的依仗!”
这番话砸下来,如同泰山一般,重重地砸在在场好几个人的心上。
红杏是害怕,更是担心自家夫人。
橘子则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,清禾姑娘在自家侯爷心中的地位和受重视程度。
秦氏更是没想到自己,竟能够亲耳听见这一句话。
而且陆霁寒说出这句话时,沈清禾并不在场,在这儿陆霁寒不管说什么沈清禾都是不知道的。
也就是说,不管沈清禾在不在场,陆霁寒对沈清禾都是始终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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