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宠爱。
秦氏神色怔愣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本应该最亲密的夫君,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责怪自己、诘问自己,甚至口口声声说要永远为另外一个女人撑腰。
秦氏整个人心如刀绞,一整颗星就像是被陆霁寒刚才这两句话瞬间捏成一堆碎片。
眼泪霎时间迸发而出,秦氏眼含热泪跪在堂中央,望着面前的陆霁寒:“夫君,夫君!!您明明是我的夫君!为何,为何总要偏宠她人?!
成婚这三四年,夫君可知道外人是如何议论我的吗??夫君您满心满眼都只想着沈清禾,可曾有一日想过我这个大娘子??可曾有一日想过我这个明媒正娶娶进来的妻子?!”
秦氏情绪彻底爆发,看着面前的陆霁寒道:“成婚三年多,您可有一日来我这里过过夜,可有一次是碰过我的,到如今没有圆房,我早就已经是整个侯府下人嘴里的笑话了!”
秦氏质问着面前的陆霁寒,为了自己从前遭受过的不公,她质问面前自己的夫君,这时候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挽救之法:“您问我,为什么我要欺负她,妾身何时欺负过她??
妾身是没让她侍寝吗?还是没让她靠近您?还是没让她怀上孩子??不,沈清禾既然侍寝了,既然靠近了您,更怀上了这侯府您的第一个孩子,妾身真的有欺负过她吗??”
秦氏发泄完情绪,用自己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知道这个时候该示弱。
秦氏红着一双眼,抬头柔柔地望着面前的陆霁寒,继续开口:“对,妾身是您的大娘子。大娘子要有容人之量,要度量大,要宽宏,要大度,要管家。
这一些妾身都努力做到了。可抛开这些,妾身还是您的妻子啊!是原本应该和您要度过一生的终身伴侣!妾身确实吃醋,确实羡慕沈清禾,那都是因为妾身爱您啊!妾身无可救药地爱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