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的婚事,你执意属意文炎敬,今日,我与你好好论一论。”
盛宏微微一怔,随即坦然道,“母亲,文炎敬是寒门奇才,胸有丘壑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如兰嫁他,今日清贫,来日便是诰命加身,是长线的好前程。”她对家里女眷的拒绝很是不满,此刻回答的也是不以为意。
老太太抬眼目光沉沉的看着盛宏,直接戳破了他的功利心,“你眼里只看的见未来功名这几个字,可你看不见你姑娘一辈子的苦日子。”
看着盛宏脸色变得僵硬,老太太不管不顾继续开口,“文炎敬有才不假,但是他家底太薄,母亲又粗鄙贪婪,她一寡母养大文炎敬还能让他科考,你就能想到这是个厉害人儿。
她一辈子困在乡野,不懂礼数,如兰是盛家嫡女,自小锦衣玉食,性格又天真纯粹,你叫她嫁进这样的家庭,往后日日受气,年年磋磨,熬着苦日子等那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的功名?
文炎敬要是十年不中,如兰就要苦熬十年,盛家就要接济帮扶文家十年,这你想过没有,你不能拿你官场的眼光和脸面去赌如兰一辈子的幸福,更不能去赌一个寒门学子渺茫的前程。”
盛宏身子微微僵硬,他不得不承认,老太太这话句句戳中了他的私心,他是想要慧眼识珠,提携良才的美名。
但是也不想像是老太太说的那样,一辈子提携,照拂文家,这样亏本的买卖他不想干。
看吧,到了此时,盛宏计较的都是他的利益得失,根本没把老太太说的如兰一生的幸福放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