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带了礼物到长乐殿向贵妃请安。
如今贵妃春风得意,玲珑低头,交出产业,在府里也不执掌中馈,证明她已经彻底被承璋拿捏住了。
可贵妃依旧不待见玲珑。
她不喜欢身上生着反骨的女人。
女人最好的品德便是守规矩、柔顺,不说以夫为天,对夫君的尊重是头一位的。
玲珑行过礼,贵妃道,“前些日子失了孩子,身子可养好了?”
“谢母妃关怀,大好了。”
“听闻你与承璋有些争执?”
“是儿媳的不是,儿媳已经知错。”
“那便好,回去把女训抄十遍送入宫中,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母妃。”玲珑恭顺地垂头应答。
锦春也跟着跪在后头,气得手指都快插进砖缝去了。
长长的训斥终于结束,走在宫道上,锦春声音还带着颤音,“什么东西,逼着我家小姐交出所有资产,只留了嫁妆,恨不得连四爷出的聘礼也收回去,还大言不惭说这种话。”
锦春的气性不是没来由的,承璋的确问玲珑“借”了点银子,数目刚好是他娶玲珑时下的聘。
玲珑不争不吵,都交了出去。
接着便把自己的嫁妆与承远当初给的聘礼折成的银子,全部给了宋义,变换成粮食与药材,囤积起来。
这银子反正是保不住,承璋能要一次,安知不会再伸手?
能问她要,必是问琉璃和赵黎也要过了。
此时锦春抱怨不休,玲珑斥道,“若是骂人诅咒能搞死人,咱们什么也不必做,只在家咒人死便好。”
玲珑低声训导锦春,“既知道不公平,放在心里,想办法去讨回公平,这些骂骂咧咧,传到人家耳朵里,叫人起了防范之心,自己不落好处,图什么呢?”
“出口气呀小姐。”
“呵,骂人便能出气?那还有什么欠债还钱,血债血偿的事?”
“岐王求娶时可不是这样的,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?”
“他能。你信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,是你太天真。说话时的心意许是真的,变心也是真的。”
“闭嘴,我要拜访丽妃娘娘了。”
两人来到丽妃宫中。
玲珑请了安,丽妃不冷不热,承璋与贵妃和好如初,她自是不大高兴。
但承霁又要承蒙承璋照拂,不好撕破脸,又热情不起来。
叫宫女上了茶,玲珑道过谢开口道,“冬至宴已近,听说承霁弟弟受了风寒病倒了,参加不了,真真可惜。”
丽妃在宫中混迹多年,无依无靠,能多年盛宠不衰,说明她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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