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明人。
不然早被踩得找不着了。
听了这没来由的话,她坐直身子,带着疑惑看向玲珑。
正对上玲珑那双灵通的眼睛,丽妃试探道,“你消息倒灵通,承霁早起有些咳嗽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承霁可要好好保养身子,切莫到处走动以免加重病情。”
丽妃心中咯噔一声,口中道,“那是自然。我会代他向皇上告假。”
“做娘亲的,自然最担心儿子安康。那妾身告退了。”
玲珑起身告辞,前后统共只说了这几句话,并无其他闲话。
丽妃待她走后,独坐殿中许久,越咂摸越觉得对方几乎是在明示自己,不要让承霁参加冬至宴。
这是皇家每年照例的大宴。
不参加说不过去,那承霁就得真生病。
她当晚便召儿子过来,不知娘俩说了什么。
承霁当晚发起高热,身上抖如筛糠,大半夜的叫了好几位太医在宫中诊治,直闹到天亮,才有人报于皇上知晓。
皇上与丽妃前后来瞧承霁,丽妃看着自己的儿子病得严重,当时便落下泪,皇上也爱惜这个儿子,安抚丽妃许久。
照这个病情,再过几日冬至宴自然参加不得。
丽妃没提起冬至宴,但皇上已经默认了承霁的缺席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承璋生气又无奈。
如今唯一的路,就是玲珑给他的那盒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