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手里端着一杯豆浆。
“这哪能差不多,这可是我第一次办小展。”沈诗情头也不回地说,“虽然就是画室内部的,但也不能马虎。”
“行,那我也帮你看看。”言秋把豆浆放下,走到她旁边,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,“左边那幅再往上半寸。”
沈诗情照着调了,再退后看看,果然顺眼多了。
“言老师果然厉害。”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沈同学过奖了。”言秋配合地应了一句。
同学们陆续到了,画室里热闹起来。
大家三三两两地凑在各自画前,互相点评,有夸用色的,有说形准的,也有沉默着看画、一言不发的。
沈诗情站在自己那几幅画旁边,表面镇定,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
有人走到她画前,认真看了一会儿,转头说:“沈诗情,你这张头像的灰调子处理得真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诗情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。
又有人说:“这张走廊的速写,线条太放松了,看得我都想画速写了。”
沈诗情一一应着,耳朵却竖得老高,想听言秋怎么说。
言秋认真的看完全部作品,他不光看沈诗情的,也看别人的,但最后总会绕回到她的画前,站一会儿,再走开,又绕回来。
“你干嘛老在我画前面转悠。”沈诗情凑过来,小声说。
“欣赏。”言秋说。
“那你看出什么了?”沈诗情问。
“看出来你这两个月进步特别大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沈诗情被夸得有点飘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真的。”
晚上,小展结束,同学们都走了。
沈诗情还坐在自己的画前,一张一张地看,画室的灯还亮着,白炽灯的光落在那些画上,把每一笔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秋秋,你最喜欢哪张?”她问。
言秋走到她旁边,目光从四张画上扫过,最后停在那张速写上。
那张画里,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,头微微偏着,手里还提着一个没拆封的馄饨袋子。
“这张。”言秋说。
“为什么是这张?”沈诗情有些意外,想了想,然后说:“那天你等我等得睡着了,我出来看到你,突然觉得,我们俩好像反过来了。”
“反过来了?”言秋偏头看她,有些疑惑。
“以前都是你照顾我,那天晚上,是你先睡着了,我守在你旁边。”沈诗情忽然笑了,“我就想,原来你也会累,也会在等我的时候睡着。”
“所以我画了这张。”沈诗情抬起头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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