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想记住这个瞬间,也想提醒自己,不能老让你等我。”
言秋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等你,我从来不觉得累。”
沈诗情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来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你这个人,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要耍帅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言秋也笑。
沈诗情站起来,把那张速写从墙上取下来,卷好,递到他手里。
“这张送你。”
“为什么送我?”言秋问。
“因为画的是你呀。”沈诗情说,“我画的你,当然要送给你。”
言秋接过画,小心地放进画筒里。
“那我要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挂书桌上吧,你写小说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。”沈诗情背起画板,往门口走。
“行。”
言秋跟在她身后,把灯关掉。
画室暗下来,只有走廊的感应灯还亮着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楼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“集训就要结束了。”沈诗情说。
“嗯。”言秋应了一声。
“我有点舍不得。”沈诗情说。
“舍不得什么?”言秋问。
“舍不得这个画室,舍不得郑老师,也舍不得每天和你一起画画的日子。”沈诗情掰着手指数,“虽然累,但是特别充实。”
“以后还会有的。”言秋说。
“真的?”沈诗情偏头看他。
“真的,以后我们的老宅里有画室,你想画多久就画多久。”言秋说。
沈诗情笑了:“对哦,我们有自己的画室。”
“所以不用舍不得。”言秋牵起她的手。
十二月的夜风还是很冷,但沈诗情心里暖烘烘的,她回握住言秋的手,和他一起走进风里。
“秋秋,到时候集训结束那天,我们吃火锅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叫上豆豆她们。”
“好。”
沈诗情偏头看他,忽然说:“你怎么什么都说好。”
“因为是你说的。”言秋说。
“秋秋。”
“嗯?”
“集训这两个月,辛苦你啦。”
“也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