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的谎言?!”
“费景铮”极短的笑了声,带着几分自嘲的攻击性。
“两年。”
“我的两年,谈的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贱人。”
这次的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。
其间偶尔能听见孟妩凝压抑的哽咽声,以及她拼命稳住情绪,嘴里只断续挤出两个“我”字,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孟妩凝像是终于积攒够勇气,哀求:“阿铮我没有骗你,我……”
戛然而止。
费景铮耳边闪过白天孟妩凝的那句:“电话是我主动打给你的,是你主动先挂断的。”
他感觉眼眶有些微微发热。
心口发紧,不断把这段通话重复听了五遍。
这些年从事律师这个行业,他见过很多人性丑陋、会让生理心理不适的案子。
但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。
钝痛席卷全身,比被拒绝时的低落还要难受百倍。
费景铮还记得那次吵架有多凶,不敢去想孟妩凝到底是有多无助,才会在那种情况下彻底放下自尊打电话找他要钱。
不敢去想她在自己一次又一次沉默中的心情。
更不敢去想那四句话说出来时,以及电话被挂断时,她会是什么样子。
费景铮记起上次雨中吵架时,孟妩凝说:“费景铮,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记起白天她刚说的:“当年我配不上你,现在依旧,你要找的,应该是一个和你门当户对的女人。”
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沉重钝痛。
费景铮拿过一瓶水,灌了一半,下意识要给孟妩凝打电话,却按不下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他打给了胡助,脸色僵冷,眼中漆黑无边。
“我没有接过这通电话。”
“找专业人员分析一下,里面我的声音。”
两个小时后,费景铮开车回家。
车停在院子里时,因为骤然急刹车,轮胎和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。
门前跪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。
他心里装着事,根本懒得管,绕过女人径直要进去。
“阿铮?”温婉见到他很意外,但眼中一亮,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费景铮没有理她。
不好奇她为什么会跪在这里。
甚至没有停顿一下。
温婉穿了护膝,但膝盖也跪的生疼。
跪的太久,腿也麻了。
可身体的难受,远远比不过连续被费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