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冷落,再遭费景铮视而不见的那种刺痛。
费景铮问了佣人,直接上楼找费夫人,没有敲门,重重把门推开。
费夫人正敷着面膜在看电视,声音调得比平时要高。
门撞到墙面的声响吓了费夫人一跳,她的眼睛都瞪圆了,看清是自家儿子,绷直的背脊才缓缓放松下来。
“你吃枪药了?”
费夫人看出他生气。
以为是温婉找他告状,来给戏子女朋友讨公道的。
她语调平缓,听不出明显怒意,却裹着一层淡淡的冷。
“正好你来了,好好管管你找的好女朋友。”
“一连三天,今天已经是第三天。她每晚都要过来见我,跟管家说,是专程为之前的误会郑重道歉,希望我看在你的份上,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明确说过不见,她就每晚跪在门口,拿这套苦肉计逼我。”
费景铮此时此刻哪里还听得见什么热碗凉碗温婉。
他阴着脸,点开录音,把手机摔在费夫人面前的紫檀木桌上。
里面清晰传出八年前的那段通话,以及胡助的声音。
“经过专业人员分析,您的声音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起伏、自然换气和轻微停顿,且每次都是简短的一句话,范围笼统。”
“是AI技术生成的。”
费夫人的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,脸上依旧冷静自持。
她皱眉:“这什么东西?”
费景铮沉声说:“妈,那天我没有出门,一整天只见过您,当晚您以要照顾我为由,住在我名下的房子里。”
“八年前,AI技术并不成熟普遍,能掌握使用的,只有圈子里的一部分人。”
他眼中是藏不住的伤心和愤怒,质问:“您是我妈,为什么要瞒着我,做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