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知道了。”
擂台上,顾弈从最初的错愕中缓过神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从棋篓里又拈起一枚黑子,落在左上角的星位。
无论如何,对手只是一只蝴蝶。
哪怕它真的懂棋,也不可能强过一只算纹龟。
他是这样告诉自己。
然而这一次,这次月织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冒冒失失地落子,它在等云霓。
刚才那一手天元,是它自己任性下的,那是它早就想好的——反正第一手嘛,爱下哪下哪,棋盘正中间那么大一个点,谁看不见?
它从第一次看见这个棋盘的时候就想把棋子放那儿了。
但接下来的棋,就不能任性了。
这可是关系到主人擂主身份的大事,它还是分得清的。
云霓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棋盘,棋盘在它眼中,像一幅缓缓铺开的画。
黑白棋子是两种颜色的笔墨,棋盘本身是宣纸,而它要做的,是在这幅画上找到那条最恰当的线条,既不突兀,也不落俗。
顾弈的黑棋第二手已经落下了,走的是左上角的星位,两手星位,稳扎稳打的布局,看得出算纹龟在背后推演了不止一条后续的路。
月织的触角突然微微一动,随即毫不犹豫地从棋篓里拈起一枚白子,落在右下角的小目上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顾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右下小目,这手棋不算激进,但也不保守。
它回应了黑棋的星位布局,却又不完全跟随他的节奏。
如果下一步要挂角,那对方的应对空间会比想象中大得多。
得益于云霓的四叶草结,两小只不需要开口,就能将意念直接连通。
云霓只需要在幕后看穿棋局,在心里算出落点,然后通过四叶草结把位置传给月织。月织再飞到棋篓边,把棋子叼出来,放到云霓指定的位置。
一个负责算,一个负责下。
幕前幕后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
接下来的几步,两边的落子都开始变得紧凑起来。
黑棋尝试在左上角施加压力,想要逼白棋应手,但白棋始终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,既没有强行反击,也没有退让。
顾弈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身旁的算纹龟,壳上的纹路变化也越来越频繁。
一开始只是缓慢地流转,到现在已经能看到那些纹路在加速交错,不断有新的线条从中心向边缘蔓延。
它开始吃力了。
顾弈在算纹龟的辅助下,每一步都经过推演,算出后续三十步之内的变化。
但白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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