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,坚持一件事很难,放弃一件事却很简单。
不,不行,理凰谴责自己,你对得起从小培养你的父亲吗?对得起从小开始练习滑冰的自己吗?
总之,他对自己说了很多,在那个寂寥无人的深秋中,他恍然带上几分自己都不明白的迷茫。
拿不到金牌,他将何去何从?
就是在这种时候,理凰从父亲口中听见了月展晚上会在他们私人包下的冰场进行训练。
!!!
他抱怨父亲怎么不早点告诉他。
鴗鸟教练神情古怪,“早告诉你又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也没怎么样。
好吧,理凰想去看看。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月展了,毕竟理凰刚从东山回来名港,月展就从名港到东山请教,时间上刚刚好错开。
长久不见的朋友在脑海只剩下一点碎片,充斥着彼此深刻的记忆,在理凰心底,没什么记忆比那天的九十九分更深刻,更恐惧。
十二岁的理凰满肚子自卑和自厌。
等到说出口时,他才缓缓反应过来——要求父亲带他去附近的冰场。
哦不不不。
理凰上了车,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
他自暴自弃想,无所谓。
上次都吵过一次,再对上也没什么,理凰已经能够心平气和面对他了,大晚上去冰场不是为了什么月展唯,而是要加训。
就是这样!
路上下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,夏天的燥热早已经褪去,化作了浓重的秋意。
夜空中飘满了乌云,车顺着两边夜晚的霓虹徜徉,一头栽进柏油路的深处。
带着烦躁下车的理凰走进冰场,被更加寒凉的温度偷袭,顿时打了个寒噤,抬头就看见半空中有人高高跃起,
冰场约莫一个足球场大小,那道身影在其中就是渺小的白斑,可落在理凰眼中是那么的优美,
每一处动作都非常恰当,那么的游刃有余。
咔嚓。
他落冰了,
胸膛起伏,汗水顺着下颌滚落,紫眸于冰场正中和理凰不经意间对视,理凰看见月展五指插入发间顺着向上推,露出额头,笑了一下,“你来了啊。”
理凰不好说什么打败你之类的话,哼了一声。
“啊……你还在生气吗?”月展声音渐低,嘴角弧度不变,他似乎觉得这样很友好,轻声问道:“怎么办呢?”
语气上扬,尾音绵长。
这话落到理凰耳中一阵瘙痒和挑衅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理凰缓缓踩着冰鞋入场,“我之前只是说了客观事实。”
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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