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训练,首先进行拉伸,一系列动作背对着月展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。
良久,月展靠在栏杆边缘灌了几口水,盯着理凰的背影,叹了口气,“不太行。”
理凰破防,背对着他问,“什么不行?”
“你旋转的时候会看到我的脸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月展倚靠栏杆支着,“没怎么样为什么不转身?”
“……”
理凰咬牙切齿,三下五除二哒哒哒滑到月展面前,“好玩吗?”
月展满脸柔弱无辜。
理凰受不了了,“你想干嘛?”
月展睁着眼睛反问,“我想干嘛?”
理凰一噎,无话可说。
旋即他狠狠揪了一把月展的脸,恶狠狠:“我想欺负你!”
月展像个软包子,在他手中揉搓捏扁,那张爱哭的,顺从的,高傲的,天才一般的人物,如今就在他的手下,眼中只有他。
巨大的满足充斥着理凰的内心。
反正我花滑都比不过你了,其他方面你让让我又怎么了?
多日的郁闷在这次见面中酝酿成摧枯拉朽的其他情绪。
“教教我吧。”理凰支在他耳边,这话非常难为情,于是他得凑的很近,近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,近到唇角和耳垂几乎相触,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月展的耳朵里。
“银牌得主。”理凰难过地说,“教教我吧,有两个三周跳不太会。”
“你……”月展抵着理凰的胸膛,“你爸爸呢?”
“你跳不出三周跳不想让大人知道,我难道就想了?”
这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,他们将彼此的脆弱咽进肚子蠕动消化,品味自藏。
月展睫毛微动,理凰得寸进尺,“你不想?”
“真是的。”他满脸羞愤,“你难道还怕我赢了你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犹豫什么?”
月展有些艰难将耳朵移开,却被理凰强行掰回来,盯着他的眼睛,再重复了一遍,“那你在犹豫什么?”
月展说,
“我在想怎么教你。”
他的哀叹就在理凰耳边,“我会的不多。”
“用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教理凰同学……”
月展低沉而淡雅的声线就在理凰耳边,却含着极不明显的笑意,
“好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