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,你擅长啥?”
陈建军问。
一提到“擅长”,许三多又蔫了下去,小声嘟囔:
“我……我啥也干不好。枪打得不准,体能也一般。”
“总有一样你行,打枪、跑步、扔手榴弹,哪样最顺手?”
许三多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……我擅长踢正步。”
陈建军愣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这农村出来的兵会说自个体能好、能跑,没想到憋出来一个踢正步。
“五班没子弹,大伙打牌,我就在后院踢正步,我就天天踢。”
陈建军定定地看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:
“踢正步好啊。历年的国庆阅兵,挑人的时候头一个看的就是正步。既然你能把正步踢好,为什么不能把其他科目也练好?你想不想去参加阅兵?”
许三多有些惶恐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太想。”
“不太想,就说明心里还是想过。”
陈建军在桌子旁站定,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个绿色的步战车模型。
“喜欢这个不?”
许三多看了一眼,眼神都直了,下意识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又连连摇头:
“不……不喜欢。”
陈建军顺手把模型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一圈,又搁回原位。
“想要?”
许三多红着脸,不吭声。
陈建军指着那模型说:
“‘想要’和‘得到’中间,还隔着两个字,叫做‘做到’。什么时候你在主力连队做出了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,老子把这个模型送给你。”
许三多低声说:“我……我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陈建军点了点头,朝门口喊了一声:“何红涛,进来!”
何红涛推门进来,立正敬礼:“旅长!”
“带上他。下午去一趟钢七连,把这个兵塞到高城的连里去。”
陈建军吩咐道。
“是!”
何红涛虽然有些诧异,但军令如山,赶紧领命。
下午三点。
一辆吉普车在钢七连的营房门口停了下来。
这地方跟别的连队明显不一样,透着股子不近人情的整洁。
操场上的单双杠擦得连一丝锈迹都没有,晾衣绳上的军被、鞋子,全朝着同一个方向,整齐得像排队的士兵。
为何红涛带路的七连值班兵,隔着大老远就啪地立正,敬了个军礼。
何红涛被这兵的严谨劲儿弄得有点没脾气,一抬手回礼,问道:
“你们七连长呢?”
“报告首长,连长去车场保养战车,指导员在食堂检查卫生。需要立刻通知吗?”
“算了,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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