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过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至于是不是故意,该由掌院学士查,也该由馆中规矩来定,轮不到下官给周侍读定罪!”
一句话落下,周延章反而彻底没了继续发作的余地,他若再跳起来,反倒像是在自己认。
王珪也没有继续追着他不放,而是转身朝沈元修拱手。
“下官初入翰林,确实有许多规矩不懂。若馆中旧例便是侍读可以将各房差事随意调给修撰,那么下官以后照办便是,今日之事,也确实是下官做得不够快。”
“可若不是……”王珪缓缓直起身,“那今日该问的,恐怕便不只是下官为何做得慢!”
正堂里瞬间一片安静,窗外明明还有人在走动,可隔着门窗传进来的脚步声,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沈元修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册子,许久没有说话。
片刻以后,他将册子缓缓合上。
“从今日起,各房差事仍按旧例交递。谁的差事,谁自己做。”
“若确实需要调人,先报本官,不许再私下互相推来推去。”
说完,他抬起眼。
“周延章,你留下。”
只几个字,周延章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。
王珪却没有露出半点胜色,他只是朝沈元修行了一礼。
“下官告退。”
从头到尾,他没骂过一句人,甚至连一句“这些人在欺负我”都没有说。
可等他转身走出正堂以后,外面原本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的那些目光,却已经不再带着先前看新人的随意。
因为直到今日,他们才真正明白一件事。
这个看起来病病弱弱,说话永远不急不缓的新科状元,不是不会翻脸……他只是不喜欢空着手翻脸。
……
消息传回王府时,王令正在书房做顾文礼今日留下的第二套模拟题。
此刻他整个人趴在书案上,眼神都是空的。
听完王顺把事情说完,他原本还半死不活的脑袋一下抬了起来。
“真的?!”
王顺连连点头,“真的!现在翰林院那边都传开了,说大公子进正堂以后前后不到一刻钟,周侍读就被掌院学士留下问话了!”
王令脸上的笑顿时咧到了耳根,“我就说嘛!这才是我大哥!病三年还能把脑子病没了不成?”
正好王珪刚从外面回来,听见这句话,脚步直接停在门口。
“你很闲?”
王令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三分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今日课业写完了?”
“……”
王令默默低下头,看了一眼桌上还剩半本的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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