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三位殿下举了举杯,一饮而尽。
整个酒席到了后半段,基本就成了林远的敬酒专场。武将们排着队过来套近乎,林远喝到最后,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,连怎么离席的都记不清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林远觉得脑仁一阵阵地抽痛,嗓子干得直冒火。他费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宽大的拔步床上。
身上盖着轻软的绸缎被子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安神香。
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间呢。
林远揉着太阳穴坐起身,转头打量四周。黄花梨木的桌椅,多宝阁上摆着几个精巧的瓷器,窗户半开着,外头透进来明媚的阳光和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吱呀一声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个梳着双丫髻、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鬟端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。
丫鬟一抬头,看见林远坐在床上,眼睛一亮,脆生生地喊道:“侯爷您醒啦?”
林远敲了敲还在发胀的脑袋,嗓音有些沙哑:“这是哪?”
“回侯爷,这是在您的宅子呀,定远侯府!昨天下午加急定制的牌匾呢!”小丫鬟把托盘放在桌上,手脚麻利地走过来,拿起一个白瓷碗递给林远,“昨晚您醉得不省人事,是太子殿下派东宫的马车把您送回来的。玉儿姐姐吩咐了,让奴婢一直温着这碗醒酒汤,您醒了赶紧喝口润润嗓子。”
林远接过瓷碗。汤是温热的,带着点酸甜的乌梅味,熬得很浓。
他几口把醒酒汤喝干,胃里的翻腾顿时压下去了不少。
“玉儿姑娘呢?”林远把空碗递给丫鬟,随口问道。
小丫鬟接过碗,笑着回话:“玉儿姐姐早就在前厅忙活了。从今天一大早开始,京城里各家大人送来的贺礼就把大门都给堵了。咱们府上刚进了一批下人,还不熟悉规矩,全靠玉儿姐姐在那边张罗造册呢。”
林远掀开被子下床。这宅子老朱赏得痛快,玉儿这大管家当得更称职。自己这个甩手掌柜睡到日上三竿,外头的事全给安排明白了。
洗漱完毕,换上一身常服,林远推门走出了后院。
这五进的大宅子确实气派,抄手游廊连着好几个小花园,假山流水错落有致。林远顺着青石板路往前院走,还没到大厅,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搬运声和报账声。
大厅外头的院子里,十几个家丁正满头大汗地抬着几口大红木箱子往库房方向走。
厅内。
玉儿穿着一身素净的淡绿袄裙,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