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一张黄花梨书案后头,手里拿着一管小狼毫,正在一本厚厚的账册上记着什么。
一个五十来岁、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站在案前,手里拿着礼单,大声念着。
“梁国公府送贺礼:纯金佛像一尊,北元极品红玛瑙两箱,上等东珠十串!”
玉儿头都没抬,笔尖在纸上刷刷游走,随口吩咐:“红玛瑙送到东跨院的小库房单独锁好,侯爷说过要做琉璃镜片,这些成色好的石头留着备用。金佛入大库。下一家。”
管家咽了口唾沫,接着念:“信国公府送贺礼:良田地契五百亩,徐州老窖五十坛,白银三千两!”
“地契单独收个匣子,酒搬去酒窖,仔细封口。”玉儿条理清晰,办事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林远靠在大厅的门框上,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笑了。
老朱家挑媳妇的眼光确实毒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