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好,为父记在心上。”
刘禅这才悄然离去,屋里只剩刘备一人静坐。
“嫡孙……嫡孙……”他目光灼灼,攥紧拳头,“不行,我得挺住……至少得亲眼瞧一眼我的嫡长孙……必须撑到那一天!”
次日清晨。
刘备准时睁眼,眸中跃动着光亮,满是对明天的热望!
车骑将军府。
张飞宿醉初醒,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,一边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,一边扯开嗓子喊:“来人!”
“上酒!再把阿斗孝敬我的‘张飞牛肉’切一碟端来!”
这道菜,原是刘禅翻阅古方、反复试制而成。因三叔性烈如火、豪气干云,他便借“张飞牛肉”之名,给这道腊牛肉定了名。
成菜之后,刘禅不忘源头,特意备了大批送至张府,毕竟是腊味,耐存耐放。
大侄儿亲手所制,又冠以自己名号,张飞尝过一次便爱不释口,逢酒必配一小碟,就着辣香下肚,痛快得很。
只可惜牛肉实在金贵。耕牛是田里干活的命根子,寻常百姓家牛死了,得立刻报官;官府验明是病死、老死还是别有蹊跷,才能处置。
自然寿终的老牛,才是眼下唯一能光明正大吃上牛肉的路子。
达官显贵倒也能蒙混,谎称牛染了瘟、或是年迈力竭,可如今吏部、刑部盯得紧,专挑这类空子查,既为立威,也为政绩。
一边是新设的三省六部与旧制三公九卿暗中较劲;另一边,查案缉贪、整肃风气,正是两部最实打实的功劳簿。
再加上刘备素来节俭自律,举国风气清正,谁敢轻易杀牛?
“一大早就灌酒?头不疼得炸开?”
没人应声端酒送肉,倒是夏侯氏端着脸走了进来,柳眉微蹙,神情不悦。
“你懂啥!”张飞满不在乎,“这叫‘还魂酒’,喝一口,脑袋立马清醒!少啰嗦,快上酒上肉,大过年的,松快松快怎么了?”
“别喝了,换衣裳,去正堂。”夏侯氏语气沉下来,“正经事,没跟你闹着玩。你闺女,正等着呢。”
“瑾云?出啥事了?”张飞一听,霎时收了懒散劲儿,三步并作两步冲去洗漱更衣。
他待儿子向来板着脸、抡鞭子,可对张瑾云,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一听女儿有事,连鞋带都顾不上系牢,拔腿就往正堂奔。
“都下去。”夏侯氏见丈夫进门,挥退左右,屋里只剩一家三口。
“说,啥事儿?”张飞绷着脸,“谁惹咱丫头不痛快?是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