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斗那小子?老子这就找他算账!”
“不是……”张瑾云急着拦,脸却腾地红了,话堵在喉咙里,难开口。
“闺女你倒是讲啊!急死爹了!”张飞直搓手,坐立不安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夏侯氏轻叹一声,“阿斗这次去荆州,几位侧室都诊出了喜脉,唯独咱们瑾云,肚子一直没动静。”
“什么?!”张飞一拍案几,腾地站起,“我这么疼他,他竟敢冷落我家丫头?走!叫大哥一起,狠狠收拾他!”
“住口!”夏侯氏忍无可忍,厉声道,“能不能听人说完?!”
“说!快说!”张飞烦躁地一屁股坐下。
“别人有孕,说明阿斗身子没毛病;那就只剩一种可能,是咱们闺女这边迟迟没怀上。”
夏侯氏缓了口气,“瑾云亲口跟我说,回长安路上那几个月,阿斗几乎夜夜宿在她房里,可月信照来不误。昨儿又见红了,显然还没成孕……眼下,得好好商量个法子。”
“啊?!”张飞脸色一白,“莫非……咱丫头天生不易受孕?”
“十有八九,便是如此。”夏侯氏垂眸,声音低而沉。
张瑾云垂着脸,心里直叹自己不争气。
刘禅在她这片田地里勤耕细作,从不懈怠,可偏偏颗粒无收。
这让她日渐心慌,自惭形秽,连长乐宫都不敢回,一回长安便径直奔家,扑到母亲怀里诉苦。
在那个年月,女子若不能生育,真如坠入深渊,生不如死。
“这可怎么是好?”张飞一拍大腿,急得直跺脚:“丢人!太丢人了!我恨不得揪住阿斗狠狠教训一顿!”
“人家阿斗娶了个生不出孩子的媳妇,他不来找我算账,怕是全念着那点叔侄情分。”
“呜,”张瑾云一听,眼泪唰地涌了出来。
“闭上你的破嘴!”夏侯氏厉声喝止,“闺女心里比谁都疼,你还在这儿添乱!”
“我闭嘴顶什么用?光哭就能把孩子哭出来?”张飞猛地一掌砸在案几上,霍然站起,“别慌,我有主意!”
夏侯氏和张瑾云面面相觑,还没反应过来,张飞已转身回来,手指身旁少女道:“大丫头怀不上,就把二丫头许给阿斗,这总说得过去吧?”
“往后二丫头多添几个,过继一个给大丫头,老来也不愁没人奉养。”
夏侯氏愣住,只觉这法子荒唐透顶,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张瑾云本想拒绝,可转念想到大小虎姐妹的先例,心头又松了一截。
怀不上是实情,但她心里清楚,刘禅待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