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意丝毫未减,甚至因这事更添了几分体贴与温存。
眼下难熬,但真正要紧的,是将来。
等年岁一高,膝下空空,晚景难免凄凉。
从旁人房中过继孩子?谁肯割舍亲骨肉?唯有亲妹妹所出,才合情合理,顺理成章。
“阿父、阿母、阿姐,你们在聊什么呀?”张星彩一头雾水,“怎么忽然要把我‘赔’给阿斗?”
“你姐姐没动静,你嫁过去替她生。”张飞手一挥,斩钉截铁,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来人!速去请太子来府上,我当面跟他讲清楚。”
不多时,刘禅便踏进张飞府门。
“叔父、婶母。”他进门见了二老,笑意盈盈,“唤孩儿来可是有事吩咐?正好一会儿三姐随我一同回宫。”
里屋,张瑾云听见这话,心头一热。
后宫诸妃接连有喜,唯独她腹中迟迟不见动静,这份煎熬,足以压垮一个女人。
她能撑到今天,全靠刘禅日日陪在身边宽慰开解,夜夜悉心耕耘……那片刻温存,成了她排解郁结的出口,才没让绝望把她拖进绝路。
想到刘禅的好,张瑾云拉住妹妹的手,低声恳求:“妹妹,算姐姐求你了,嫁过去好不好?阿斗你见过,为人厚道,真心待人。”
“可……可咱们姐妹都嫁给他,是不是……有点太……”张星彩脸颊滚烫,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这有什么稀奇?孙权两个女儿,不也同侍一夫,常伴阿斗左右?”张瑾云语气平淡,早已见惯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