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臣等领命。”二人拱手应诺,随即并肩退出殿外。
“王妃眼下在忙什么?”孙权随口一问。
“回吴王,刚出门上街去了。”
“快派人追过去,趁着禁令还没落地,多买些茶油锦回来。王妃素来偏爱这些物事。”孙权叮嘱道。
“喏!”
孙权对清河的宠溺,早已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,日日哄得她心花怒放、晕头转向。
哪怕清河当面呵斥、冷脸驱逐孙权的姬妾,他也只当没看见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甚至当面撂下话:“王妃执掌后宫,事无巨细,皆可一锤定音,何须向孤请示?”
论起拿捏人心的本事,孙十万纵有千般不足,哄住一个女子,从来不在话下。
“吴王,步夫人求见。”侍从躬身禀报。
“不见。”孙权语气平静,仿佛对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区区一个妇人,怎比得上魏吴结盟这等大事?
“这……”侍从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补了一句,“步夫人说,二位小姐和郡主托她捎来了家书。”
孙权闻言微微一顿,改口道:“宣。”
“喏。”
他之所以松口,并非真被三封家书打动,而是忌惮信纸背后站着的人,刘禅。
有蜀汉太子为她们撑腰,孙权本能地便收起轻慢,不敢再随意打发。
片刻后,步练师缓步进殿,脸上再不见往日温婉笑意。
“贱妾叩见吴王。”
“何事?”孙权神色冷峻,目光疏离,有意让她跪着回话。
这出戏,本就是演给清河看的;步练师,不过是台前道具罢了。
“求吴王开恩,准贱妾离府。”步练师声音哽咽,“实在……撑不住了。”
话未说完,孙权已厉声截断:“王妃之名,岂是你能妄议?”
“吴王恕罪……贱妾躲去大嫂府上,仍不得安生。”她掩面而泣,“只求念在旧日情分,许我前去寻大虎、小虎。若不允,唯有一死。”
她不敢擅自脱身,家族上下尽数留在东吴,生死皆系于孙权一念之间。
孙权默然不语,手指轻叩案沿,似在权衡。
“吴王,大虎、小虎与香香都在那边,贱妾过去也有个照应。”她膝行半步,低声续道,“她们原想请蜀国太子遣使前来,但贱妾怕损了吴王体面,才亲自登门恳求……只盼吴王成全,莫让王妃与吴王之间生了嫌隙。”
一听刘禅竟欲派使介入,孙权心头顿时一紧。
倒不是惧怕刘禅,而是担心蜀汉真把自家后宅争执当成外交议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